第725章 小艾什么都做得到！

魔女小姐的奇特日常 作者:仰望群星的黑夜

第725章 小艾什么都做得到！

　　    第725章 小艾什么都做得到！
    艾蕾莎的多重思维正在以一种超负荷的状態极速运转。
    有应对的办法吗？
    当然有。
    艾蕾莎可以说，她一瞬间能够想到的办法就有好几种。
    有强行打断仪式的、有构建多重反转法阵对冲的、有利用虚空特性直接將那股能量导流到其他维度的。
    不仅有这么多种方案外，还有著放任位面之魔出来，然后將位面之魔变成自己战利品的办法。
    甚至，实在不行她，或者说所有魔女都还有一个最简单、最粗暴、但也最有效的外掛选项—
    那就是大声地、毫无顾忌地喊出那个名字：“路西维婭·冯·罗伊特！”
    儘管魔女们已经具有了在星海暗面也能够过上如今好日子的能力。
    但作为魔女首席的路西维婭始终对星海暗面那种不断侵蚀、迟早有一天会覆盖整个宇宙的特性抱有深深的警惕以及学术上的好奇。
    倘若此时此刻有这样一份新鲜出炉还热乎著的绝佳实验品——尤其是这种平时抓都抓不到的利维坦主动送上门来。
    路西维婭绝对不会拒绝。
    绝对会兴奋地直接从她的逍遥宫里瞬移过来，还得夸艾蕾莎一句“干得漂亮”。
    但是————
    这些办法，都是有代价的。
    要么是这个世界受到不可逆的破坏。
    要么是她自己需要付出一些大概五到十天的虚弱期作为代价。
    亦或是，那个最有价值的战利品一位面之魔本身，会被路西维婭那个强盗给顺手拿走。
    但这些代价，艾蕾莎一个都不想接受。
    她轻轻抿了抿嘴唇，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甘。
    她的理性告诉她，这些都是合理的止损方案。
    但她的感性却在叫囂著不爽。
    凭什么？
    凭什么要我把吃到嘴里的肉吐出来？
    凭什么要我为了这么个玩意儿付出额外的代价？
    这个位面对她来说还有意义，是培养僕从军的重要资產。
    而且之后不久就是新年杯，虽然说是娱乐赛，但艾蕾莎也不愿意自己的状態受到任何损害。
    更別说让路西维婭把最有价值的东西拿走了。
    此刻，艾蕾莎心中那份属於魔女的野心正在熊熊燃烧。
    她想要全都要。
    她想要为自己，也为了自己的朋友们，从这场混乱的盛宴中，贪取到足够的、甚至溢出的利益。
    那么，真的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办法吗？
    之前或许没有。
    但是现在————
    艾蕾莎的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有些疯狂也无比自信的笑容。
    有！
    她想到了之前在研究八音盒时，与伊莲娜教授的那场討论。
    关於是否可以用【舞台】这个传奇法术，做到覆盖世界、替代世界，使得原本的世界直接化作魔女的主场。
    当时，伊莲娜提出了很多理论上的问题。
    其中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在覆盖之后，要如何维持那个天文数字般的魔力消耗。
    覆盖乃至替换掉整个世界的法术，又是何等的庞大？
    除了路西维婭那个把魔力当空气用的怪物外，没有哪个魔女能够常態维持这样庞大消耗的法术。
    而一个只有路西维婭能用的法术，显然没有普及和推广的意义。
    就像是你不可能用家庭电路去给工业熔炉供电一样。
    这在当时看来，確实是一个无解的难题。
    毕竟，奇想力这玩意终究只是一个新发现没多久的东西。
    虽然有顶级魔女看好，但伊莲娜教授的科研经费和资源因为她对金主的要求，一直都很紧张。
    而且在遇到艾蕾莎之前，她也没有这么多实际的样本可以研究。
    可现在————覆盖了整个世界，替代了整个世界的法术就这样展现在眼前。
    艾蕾莎是怎么做到的呢？
    不仅覆盖了整个世界，甚至只需要自己付出法术启动的魔力，后续的维持费完全不需要她出？
    答案很简单，也很巧妙。
    一【地脉寄生】。
    用这个世界自身的地脉能量，来为这个覆盖世界的法术供能。
    或者说得更进一步。
    將这个法术模型，直接內嵌在世界的地脉循环系统之中，使其成为整个世界能量循环的一部分。
    这样，不仅能够大幅度地减少维持消耗。
    还能够保证地脉能量本身不会因为启动法术而大量损失，造成像是雾都世界那种地脉枯竭的惨剧。
    当然，这一切並不是艾蕾莎独立完成的。
    而是猫灯！
    那些看起来只会卖萌、吃小鱼乾、整天喵嗷乱叫的猫灯们！
    它们通过某种只有猫才懂的方式，將原本应该由艾蕾莎承担的魔力消耗，极其丝滑地转移到了地脉身上！
    从而实现了对原本整个世界的覆盖和替换。
    那么，回到那个最核心的问题。
    如何让一个已经启动、且具有不可逆性质的仪式法术停下？
    这是一个连小魔女学校的一年级新生都会回答的基础题。
    答：让其不可逆的法术，无法达成仪式所需的必要条件。
    而艾蕾莎现在，就有一个最简单、最粗暴的办法！
    既然你想要献祭位面来召唤利维坦。
    那我就给你换个位面！
    她要再释放一次法术！
    利用自己的魔力，以及通过第一次释放【舞台】时获取到的、关於这个世界底层代码的解析数据。
    在现有的【舞台】內部，再构建一个更小、更精密、也更真实的————偽世界！
    將灵能化身关在这个套娃一样的世界里。
    但这个世界，终究是假的。
    是用法术擬造出来的！
    是不符合仪式法术，这种世界机器运行原则逻辑的！
    如果艾蕾莎能成功，这个灵能分身的下场只有一个。
    那就是它那一身恐怖的灵能被用於触发仪式，像开闸放水一样倾泻而出。
    但是因为仪式条件—真实的位面献祭—没能达成，所以它的仪式必然失败。
    它將不仅失去所有的能量，还会吃到仪式失败带来的法术反馈。
    能量溃散————一种短时间內无法调动能量的状態。
    这是一个只要还致力於研究的施法者，都会遇到的情况。
    若是在平时，这只能算是一个让施法者在大概十几二十分里面稍微有些灰头土脸的debuff，稍微修养一下也就好了。
    但是这对於现在的灵能分身来说————
    已经可以將其作为吊死的最后一根韁绳。
    活跃的多重思维让艾蕾莎的思绪在极为短暂的时间里，完成了整个方案的提出、推导和可行性论证。
    最终得到的结论是確有可行性，而且只要自己操作得当，成功率不低。
    实在不行，那就稍微付出一点代价，硬抗一波反噬。
    至於新年杯————
    说实话，也不是非要认真打。
    自己在异世界出差这么久，又是搞建设又是打仗的，也差不多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为啥一定要辛辛苦苦地去打比赛？
    回家躺在沙发上，喝著快乐水，抱著猫灯，看著其他魔女姐妹在赛场上互殴，难道不香吗？
    思索的时间，不过眨眼。
    在外界看来，艾蕾莎似乎仅仅只是对著那个即將爆发的灵能黑洞发了不到一秒的呆。
    而艾蕾莎也是个行动力很强的魔女。
    想到了那就去做。
    没有大喊大叫，也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起手式。
    艾蕾莎只是轻轻地抬起了那只握著巨镰的右手。
    白手套下的手指灵活地跳动，像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
    幻影的艾蕾莎在舞蹈中发出了轻声的低语。
    伴隨著幻影艾蕾莎的低语，原本悬浮在半空的那些金色音符突然停止了飘动。
    它们开始旋转、分裂、重组。
    汹涌澎湃如海潮般的庞大魔力从艾蕾莎体內涌出。
    不仅那些偽神被嚇了一跳，就连魔女们都被艾蕾莎的动作下了一激灵。
    澎湃的魔力与那些音符连接，编织成了一张覆盖在灵能分身周围的、无形的大网。
    这不是攻击。
    但或许也可以叫做攻击。
    只不过，这一次攻击更加注重欺骗。
    艾蕾莎能够欺骗这个灵能分身到什么程度，就是这个方法最基础的成功率。
    毕竟，像是体量如此巨大的生物，对世界变化是极为敏感的。
    不过————艾蕾莎做得很好。
    儘可能真实的构建，以及儘可能让灵能分身忽视异常。
    在这两方面都做得很好。
    灵能分身的感知中，周围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
    它依然处於那个奇奇怪怪的白金平台上，与那个恐怖银髮女对峙。
    自己靠著庞大的自己体內庞大的灵能力量和身躯，抗下了刚才的攻击。
    虽然付出了一些代价，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只要能够把这次下来吃的食物带回去就行。
    想到这里，它继续用自己的灵能，去撕裂空间，用自身作为仪式的一部分，去创造神秘学上的黑洞。
    在它的动作下，周围那些因为能量溢出而產生的空间裂缝、那些正在崩塌的山脉、那些正在哀嚎的灵魂————
    都无比真实。
    真实到连它这个玩弄灵魂的灵能行家都看不出任何破绽。
    因为这些本来就是真的。
    艾蕾莎在这些能够给它直观感受上花费的心思是最多的。
    “嘶呜——！！！”
    它发出了兴奋的嘶鸣，加大了灵能输出的功率。
    那种即將成功的快感让它忽略了周围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违和感。
    比如————
    为什么那些被它献祭的灵魂，消散得有点太快了？
    为什么那些崩塌的山脉，看起来有点像是某种精致的舞台布景？
    为什么空气中————似乎多了一股淡淡的、类似於爆米花的香甜味道？
    可惜，被艾蕾莎欺骗的它没有机会去深究了。
    被艾蕾莎临时构建出来的世界，已经彻底成型，並在概念层面上，又一次替代了真实的位面，成为了灵能分身眼中的现实。
    “好了，演出开始。”
    艾蕾莎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笑容，体內的魔力蒸发了足足有三分之二。
    这可是三十五万的三分之二！
    而剩下的三分之一依旧还在迅速消耗。
    真正用的时候，艾蕾莎才察觉到了这个法术想要这么用的恐怖消耗。
    不过，这都是有必要的。
    艾蕾莎看著那个还在傻乎乎地拼命想要把自己献祭掉的灵能分身，眼中没有丝毫怜悯。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准备、所有的博弈，在事情发生之前完成。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静静地看著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然后自己把自己勒死。
    “轰—！！！”
    仪式法术的进度也很快，几乎是前后脚的时间。
    灵能分身的仪式也完成了最后一步。
    它那庞大的身躯在一瞬间崩解，化作一股足以摧毁数个星系的恐怖能量洪流，试图摧毁这个世界。
    然后让灵能与世界毁灭时產生的概念融合，完成整个仪式。
    然而————
    出乎它意料的是，当它破坏了这个这个世界之后。
    周围的一切並无变化。
    被它破坏的世界，就像是被戳破的泡泡一样。
    “砰！”
    没有破坏世界，也没有打破世界，出现通往星界的道路。
    更不要说出现黑洞，引来位面之魔。
    甚至可以说，连个响声都没听个响。
    “？？？“
    灵能分身的意识发出了一声充满了困惑与不解的灵能波动。
    它不明白。
    为什么仪式条件明明都达成了，却什么都没发生？
    为什么它的能量就像是泥牛入海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紧接著。
    法术失败的反馈降临了。
    那股庞大的能量在找不到宣泄口后，以一种更加狂暴、更加无序的方式，倒灌回了灵能分身的体內。
    “噗i
    ”
    就像是一个被吹爆的气球。
    灵能分身那比四位偽神都更加庞大，且不可一世的身躯，瞬间炸成了一团绚烂的紫色烟花。
    无数精纯的灵能碎片四散飞溅，如同下了一场紫色的雨。
    连艾蕾莎的一根头髮丝都没伤到。
    “搞定。”
    艾蕾莎收起巨镰，有些苍白的脸上带著淡淡的笑意。
    魔力消耗再加上法术被灵能洪流强行衝破的施法惩罚，即便是艾蕾莎也有些顶不住。
    她看著那漫天飘洒的灵能碎片，並没有急著去收集。
    因为这已经是她的东西了。
    但灵能生物並不会如此轻鬆的死去，哪怕这是个化身也是一样。
    变做碎片並不代表它似了。
    只不过，等它回復成之前的样子，並且回復意识————
    大概已经不知道被艾蕾莎当了多久的能源电池了吧？
    “看来————新年杯还是可以稍微认真打一下的。”
    银髮的魔女心情颇好地想道。
    隨后，掏出了个躺椅，翘著腿躺在上面，左手带上墨镜，右手喷著冰镇的橙子，美滋滋的看著其他魔女好姐妹的战斗。
    並且时不时指指点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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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小艾什么都做得到！